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逆着光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影影绰绰,一束暖色灯光洒在蜷成一团小声啜泣的少女身上,雪白躯体被紧缚其上的殷红绳索拘束成靡丽模样,泛出粉色。
“哥哥…哥哥…!”
你哭着呼唤他。
晏岁明为数不多的好心是走之前将你的手腕绑在了胸前,虽然比反剪在背后时好受些,却束得很紧,完全够不到腿心。
房门在他身后关上,男人朝你走了几步,你扬起脖颈透过被泪水浸湿的眼罩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,“把、把绳结拿出来好不好?二哥…呜。”
裹着蜜糖浆汁般的声调可怜又柔软,颤抖着求饶,“插进来吧…哥哥。”
可是声音却停在了不远不近的几步之外。
尽管无法视物,你却能感受到那道视线缓慢巡梭过你的全身,像冰凉的金属——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灼热,头皮微微发麻,本能的警觉疯狂报告着危险。
是…又做错了什么吧?脑瓜迅速运转,二哥立下的规矩你基本不听,挨了罚才会勉强记起一些,看形式适当求饶讨好。
他虽然罚得狠,平时也是一副纵容态度,你就更变本加厉了。
咬紧唇,你勉强翻过身,向勉强辨认出的方向挪去。
坐起来的瞬间软穴却将粗粝绳结深深吞入,头脑一片空白,张开嘴吐不出任何声音,上半身又伏了下去。
“我、我错了……二哥出去的时候…自己高潮了两次…呜…”
你喃喃出声,“可不可以少一点?只打十鞭好不好?”
随意摆在床头柜上的马鞭被男人拿了起来,鞭拍轻轻蹭过你的脸颊,抬起你的下巴。
你顺从地仰头,微张着唇吐息灼热,蹭了蹭微凉的皮革,牵带着乳夹金链颤颤晃动,项圈的牵引绳随长发一起滑落在胸前。
被放置太久,甚至出现了一些糟糕的期待……会被扇奶子吗?还是被勒住牵引绳从后面操进来?
新铺上的垫子又被弄湿了…晏岁明这个家伙大概会先不紧不慢抱着你换好垫子再做吧。
皮制的鞭子被轻轻放回了柜子上,很微弱的“嗒”
的一声。
“欸?”
不用马鞭的话,是要换一个工具吗?你小幅度摇头抗拒,咽了咽口水,“我不要散鞭…哥哥,我会很乖的。”
你看不见几步外男人握紧又松开的手,只听见脚步声远去,房门开合,灯光倾洒又缓慢消失。
什么嘛…连安抚性质的触碰都没有,你蜷成一团,闭上眼忍耐,气呼呼决定不再装出温顺求饶的模样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关于婚心计老婆,别来无恙传闻他金屋藏娇,有一个放在心间上宠的女人。婚礼前夕,她把护照,身份证,机票交到他手里,去找她吧。还有一张写着她地址的便签。然后转身离去。一别三年,她浴火重生归来,入主叶氏。一边在商界周旋,一边着手调查父母的死因。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却将她逼到角落里,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,野了那么久,舍得回来了?叶挽冷冷地看着他,这个男人要做什么?!直到整个人被扑倒,叶挽才回过神来,混蛋,做什么?!那混...
关于绝世婚宠霍太太,复婚吧一场阴谋,本是霍霄心尖宝贝的季蔓,瞬间坠入万丈深渊。霍霄踹死她怀胎五月的孩子,断了她的后路,甚至想尽办法要取她性命。五年后,母亲大病,走投无路的季蔓为了钱,在霍霄的面前丢尽了尊严。她像条狗一样祈求,哀讨,成了江城最卑微的一粒尘埃。当年设计她的女人,代替了她曾经的位置,在霍霄怀里娇笑倩兮。季蔓早就心如死灰,从不再奢望回到从前。可是霍霄恨透了她,为什么却又不放过她?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掐着她的脖子问,...
玄学大佬谢斐重生了,重生在一档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,然后他就发现了这个综艺节目并不一般。去的是有红衣女鬼的城堡,吞噬正统神灵的村落,连通地府的陵墓嘉宾则连环杀人犯,把孩子炼成小鬼求气...
红袖读书首届全球征文大赛参赛作品如果您喜欢此案不关风与月,别忘记分享给朋友...
肆意挥洒激情的游戏人生,打破现实框架的无尽幻想!如果您喜欢天选者游戏,别忘记分享给朋友...
26年以来,我总共谈过四场恋爱,每段恋情爱的刻骨铭心,然而结局却以悲剧收场。就算在爱情中跌的再怎么惨烈,我仍然相信有一天真正的白马王子会来到我身边。但这一切,都在我26岁那一年彻底颠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