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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个女的。”
郁晚看着程祁东的脸色,觉得自己应该是做错事了。
他肯定会责怪她随便动他的手机的,毕竟这个男人总是阴晴不定的……
“恩。”
程祁东只是敷衍了一句,将手机扔到了一旁,别过身看向了郁晚。
郁晚浅浅地吸了一口气,他竟然没有责备她……她心一横,好奇心很重地又问了一句:“她是谁呀?说是马上要从伦敦回来,还说很想你。”
郁晚觉得自己有一天死了,一定是被自己的这张嘴巴给害死的。
但她心底就是憋不住,觉得很异样。
程祁东没有理她,而是从一旁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擦头发。
郁晚看着男人赤着上身擦头发的样子,喉头略微滚动了一下。
他就不知道穿件衣服吗?
她笑了一下,想要让气氛轻松点儿:“不会是你的白月光吧?”
“很想知道?”
程祁东扔掉了湿漉漉的毛巾,看向郁晚的时候眼神带着一点玩味儿。
“当然啊,我起码得知道我未来的先生心底是不是有着一片白月光吧?要是真的有,我就得跟你保持点儿距离,免得伤人伤己。”
郁晚说话一套一套的,但是心底却是有些酸楚异样。
她就知道,虽然她跟山山查不出程祁东是不是有别的女人,但是像他这样成熟有魅力的男人,怎么可能那么多年孑然一身?
程祁东拿过一旁的睡袍穿上,郁晚连忙微微别过脸去不看他。
“你跟慕呈延当初到什么程度?”
程祁东忽然话锋一转,一下子将问题抛给了郁晚。
郁晚楞了一下:“不是我在问你吗?”
“你先回答我,我再回答你。”
这个男人骨子里就透着商人的精明。
郁晚浅浅地吸了一口凉气:“牵过小手的程度。”
“这种程度,就可以见家长了?”
程祁东逼问,眼神里含着一丝蔑视和讽刺。
郁晚一下子想到了慕晏明,她就知道程祁东肯定会在意的……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是干净的。
倒是程先生呢?不会浑身都是朱砂痣,满头都是白月光吧?”
郁晚暗戳戳地讽刺他。
程祁东顺手拿了一根烟喂到了嘴边点燃,雾霭沉沉后的脸庞尤其深邃。
“无论有没有白月光,程太太的位置总是你的。”
程祁东嗓音华贵,让郁晚听得心安。
“那就好。”
郁晚要的就只是这个而已,她转身离开了程祁东的房间,一出门就接到了山山的号码。
“郁晚,明天你哥要去一趟柏林,你能不能……去送机,顺便把我也捎上?”
山山问出口的时候有些僵持。
郁晚一听挑眉:“怎么,你终于想通主动出击了?你现在在哪儿?还在暮色喝酒吗?”
“我在......在维多利亚酒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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